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欲女【14】

2021-08-05 00:15:10

真的是他,关绍明
  齐婉儿躺在床上,睁着眼,发愣。
  老天注定要她再遇到他一次吗?上一次的折磨对她来说还不够吗?
  她今天没有上班,直接给李梓络打了个电话,说是家中临时有事要请事假一天,李梓络当然没有拒绝,还关心地问一天是否足够?天知道她老爸在三年前就过世,她老妈早在她18岁时就跟男人跑了,哪来的什麽家人?真正原因是她发高烧了,正躺在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头昏脑涨。当然,她不是存心要骗李梓络的,要是他知道自己病了,难免会不会做出烦人的事,她撒谎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好,偶尔利用一下别人的感情也不是件坏事吧。
  齐婉儿用手将测温器取出,39.1。醒目的数字显示在电子测温器上,她无奈地眨了眨眼,将测温器扔在一边,拉高被子,决定蒙头大睡。
  齐婉儿只觉得此时的自己,全身都很热,软弱无力,脑袋更是有些晕,喉咙乾渴得要命,迷迷煳煳的。
  如果不是手机突然响起,她可能已经晕了过去。
  拉下被子,一隻手伸出被子外,往铃声响起的地方摸去。
  “喂……”
  艰难地张开口,她沙哑地问道。
  “婉儿,你怎麽没下来啊?”
  电话那头,是刘宁急促的声音。
  “哦,我今天……请假了。”
  病来如山倒,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如蚊子般细弱。
  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  不知怎麽的,电话那头忙音了。
  齐婉儿看了看手机,合上眼,无力地撇了撇嘴,将手机扔到一旁,拉起被子,继续睡觉。
  “丁冬……丁冬……丁冬……”
  没一会儿,门铃就响了起来。
  拉开被子,齐婉儿不耐烦地叹了口气,踉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,刚一离开被子,身子便打了个冷颤,她随手披上了件衣服,迷迷煳煳地走到客厅。
  “谁……啊……”
  边开门,她边细声地问着。
  “婉儿,你怎麽了?”
  门外,刘宁看见门一开,心急地问道。
  “哦……是你啊……”
  齐婉儿有气无力地看着刘宁。
  “婉儿,你怎麽了?怎麽脸那麽红?发烧了?”
  刘宁说着,一隻大手便伸向齐婉儿的额。
  齐婉儿半眯着眼,看着眼前的刘宁,突然两眼一黑,只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凌空抱起,知觉在刹那间全部散尽。
  醒来的时候,鼻腔裡闻到一股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,齐婉儿皱了皱眉头,艰难地张开沉重的眼皮。
  “婉儿……你醒了?渴吗?喝点水?”
  刘宁的声音很低沉,此刻的他正坐在病床旁边。
  “这裡……我怎麽会在这裡?”
  齐婉儿的意识逐渐恢复,看着自己头顶上的挂瓶,疑惑地问着刘宁。
  “笨蛋,你都烧到39度了,居然还把自己憋在家裡。”
  刘宁有些生气,拿起已经倒满温水的杯子递给齐婉儿。
  “我……刚才晕过去了?”
  齐婉儿支起身子,接过刘宁的水杯,喝了一小口。
  “什麽刚才,已经两个小时了,你这个笨蛋,吓死我了。”
  刘宁说着,一脸不悦,很是担忧又很是生气。
  “呵呵……有那麽严重啊?”
  齐婉儿看着刘宁的样子,突然间觉得心裡暖暖的,嘴角轻扬,笑了起来。
  “你还笑?”
  刘宁更是不解,皱起眉头。
  “我饿了。”
  齐婉儿直白地说。
  “你……”
  刘宁没好气地看着她,一隻大手伸向她的前额,“烧已经退了,吊完这瓶点滴咱们就回去?”
  刘宁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抚着她。
  齐婉儿眨眨眼,扬起头看了一眼那大半瓶点滴,无奈地说:“那好吧。”
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,刘宁把齐婉儿送了回家后,就在她家中开始忙乎起来,没多久,他便从厨房端了一碗白粥和一点小菜到齐婉儿的床边。
  “还难受吗?”
  刘宁一边将粥和小菜放到床边的柜子上,一边问到。
  “还好。”
  齐婉儿从床上爬了起来,刚准备下床的时候,被刘宁拦住了。
  “怎麽?”
  齐婉儿不明白地看着刘宁。
  “躺好了。”
  刘宁的口气就像是在下令。
  “我又不是残废。”
  “不行,躺好了。”
  刘宁似乎很坚持,齐婉儿此刻也无力与他争辩,只好乖乖地靠在床上。
  看见齐婉儿终于乖巧地靠在床头时,刘宁笑了,端起柜子上的那碗粥,小心地盛起一小汤匙送到齐婉儿的嘴边。
  “你干嘛?”
  没想到齐婉儿居然不领情,瞪着大眼看着刘宁。
  “喂你啊。”
  “我又不是残废。”
  “你是病人。”
  “我的手又没病。”
  病的是大脑,又没烧坏。
  “我想喂你。”
  “我自己有手。”
  沉默,为了这一汤匙的白粥,居然僵持了起来。
  “婉儿,不要这样,我只想照顾一下你了。”
  还是刘宁软了下来。
  齐婉儿不语,没理会他。
  “婉儿,再不吃可就凉了哦!”
  还是不理会。
  “那我吃了。”
  “啊……”
  还是张口了,她还是不想为难自己的肚子。
  “乖……”
  此时的刘宁像哄小孩子一样兴味地笑着。
  齐婉儿看着他的样子,也不由地没辙了,任由他一口一口把粥送到自己的嘴裡。其实想想,有个这样的人陪在身边也不错嘛?
  吃完粥,刘宁让她再睡一会,自己就去厨房收拾东西去了。等齐婉儿再次张开双眼时,傍晚的落日将窗外的天空映成了一片橙黄色,她眨了眨眼,扭了一下身子,看见刘宁在自己的床边趴着睡着了。
  齐婉儿半眯着眼,突然间觉得自己心裡面有种幸福的感觉。是孤单太久了吗?她不禁问起了自己。看着熟睡的刘宁,她轻轻皱起了眉头。
他的脸型很漂亮,皮肤还是小麦色,鼻子很挺,下巴的鬍鬚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刮乾淨了,只是左耳上还是挂着一个环子,看起来坏坏的又很懒散,但其实是个很有条理的人,他的眉宇间,透露着迷人的信息。
  看着看着,齐婉儿似乎想起了些什麽,身子突然颤了一下,也在此时,刘宁醒了。
  “对不起,吵醒你了?”
  “没……”
  说着,刘宁又把大手伸了过来,覆上她的前额,“烧已经退了。”
  “谢谢……”
  “谢什麽……”
  “是我害你一天没上班……”
  “唉……没事。”
  齐婉儿若有所思地看着刘宁,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  “我已经没事了,耽误了你一天……”
  她顿了顿,从床上坐了起来,“你……要不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  “你……不吃点什麽?”
  “不了,不饿,我想……再睡一会。”
  说着,她又躺在床上。
  “那好,我先过去了,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。”
  刘宁站了起来,向房间门走去。
  “刘宁……”
  看着他的背影,她喊住了他:“为什麽……对我那麽好?”
  也不知道怎麽的,没经过大脑过滤就冒出了这句话。
  “没什麽……”
  刘宁耸耸肩,似笑非笑地回过头看着她:“喜欢你呗。”
  然后冲她笑了笑,“我过去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  “恩。”
  不知怎麽的,听到刘宁这麽坦然的告白,她心里居然没有一点反感,反而有几分欣喜。
  刘宁走后,齐婉儿又继续蒙头大睡。
  直到深夜时分,她感觉自己全身又开始发热,头昏眼晕的时候,醒了。
  摸了摸脑袋,她知道自己又开始发烧了。叹了口气,按开了床边的小灯,爬下床抓起了一把从医院开出来的药就往嘴裡塞,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水,又爬回床上,正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,手机响了起来。
  她不耐烦地接了起来:“喂……”
  “你今天怎麽没上班?”
  一听到这句话,齐婉儿感到头有点蒙。
  “我今天去汇立了,没看见你。”
  齐婉儿愣了一下,可能是因为发烧的关係,连大脑都变得迟钝。
  “出来开门,我在你家门口。”
  “什麽……”
  她惊讶地叫了起来,急忙从床上弹了起来,昏头转向的走到了家门口,开了门。
  “是你?”
  看到李维竣没有表情的脸,她心裡绷了一下。
  “为什麽今天没上班?”
  李维竣霸道地夺门而入。
  “我今天没心情,要上床的话改天。”
  她连站都站不稳,还哪有气力与他翻云覆雨,说着,独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  “我问你今天为什麽没上班。”
  李维竣的声音变地狂躁。
  现在的齐婉儿根本没心思理会她,她只感觉到自己四肢无力,大脑发热,全身发冷,踉跄地走到床上,拉开被子便鑽了进去。
  李维竣见到她不理不睬的样子,心裡更是来气,但是,当他随后走进她的房间时,气突然消了,因为他看见桌子上的药。
  “婉儿,你病了?”
  声音来了个180度转变,但是齐婉儿并没有理会他,她正难受着呢。
  突然,齐婉儿身子一凉,感觉到自己的被子被一下子掀开了。她扭过身子,正想大骂的时候,看见全身赤裸的李维竣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不悦的说:“我都说今天没心思。”
  李维竣根本不理会她的不耐烦,已经开始粗暴地吻着她发热的身子,一双大手不安分地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。
  “你走开,我都说不要……”
  齐婉儿用尽全身的力想要推开他。
  李维竣太粗鲁,还是搂紧她,吻着,另一隻手熟练地将她最后一件内衣脱开。
  “我说不要,你停,听见没有……”
  谁叫她病了呢?连走路都费力气,何况是要推开一个男人。
  “好了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  李维竣大吼了一声,齐婉儿被怔住了。
 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李维竣将她搂在怀裡,低下头吻了一下她发热的唇,然后将被子拉上,盖住了赤裸的两人。
  “人家说这样治退烧是很有效的。”
  李维竣的声音很温柔,就像耳语,软绵绵的在她耳边响起。
  “你……”
  齐婉儿睁着眼,看着身前这个男人。
  “快睡吧,明天就会好的。”
  李维竣说着,伸手将灯按灭。
  他赤裸地把她搂在怀裡,另一隻手轻抚着上次被卢敏霖抓破的两道伤痕。
  “还疼吗?”
  “不疼了。”
  齐婉儿战战兢兢地回答着,心裡暗暗思量着身边这个男人。
  “以后要是生病了不许这样,至少要让我知道。”
  李维竣拉了拉被子,将她裹紧。
齐婉儿没有回答,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,但是此刻,她真觉得很温暖,尤其在身子如此赤裸面对的时候,她可以很清楚地听到这个男人有力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的,就如催眠一样,另她很安心。
  夜,逐渐深了,赤裸的两人就如漆黑中互相取暖的小猫一样紧紧搂着。
  如果天不会再亮,如果再见不到阳光,这样算不算是慰藉?是关心?还是痛心?谁知道?因为天总是会亮的。